她像躲避瘟疫一样,极力躲避着一切可能与晨哥产生关联的蛛丝马迹。
“好好好,”母亲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依旧自顾自说着,“吃月饼了吗?上次晨哥特意问起你,说给你寄月饼你也不要,他后来问我要了你的地址………”
嗡——!
母亲后面的话,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骤然剪断,她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他说是要寄一盒最好的给你。他还念叨呢,说好多年没见到月月了。他前几年在外省工作,今年调回来了……”
林月的脑子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在刹那凝固,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冰冷。
他…要了她的地址?!
那个名字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骤然从记忆深处窜出,死死缠住了她的脖颈,让她瞬间难以呼吸。
母亲的声音还在从听筒里隐约传来,变得遥远而模糊。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压住。
那个她拼命想要逃离、想要遗忘的噩梦……竟然就这样,通过母亲的关怀,再次轻而易举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他拿到了她的地址。他知道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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