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容见此情景,无不慌张,为什么哭?是很难吃?有毒?“怎么了!?很难吃吗?”
“没有…很好吃…”他用手抹了抹脸,泪珠落底,“只是被烫到了而已。”
“烫到哭?”夭容丝毫不相信这言论,真烫到不是该吐舌之类吗,怎么是哭。
内心想法猛然上升,会不会…“洛言,我是不是曾经在哪见过你?”
他回过神来,笑笑地抹掉泪珠,语气带点颤抖道:“那怎么可能,我连你名字也不知道呢。”
被这么一说夭容顿时才想起来,自己压根没说过名字:“啊…对啊,我叫夭容。”本来以为,洛言或许是小时候的那鲛人,毕竟沈岸鱼尾能变色,谁知道头发能不能变色,也能不能剪短呢?
洛言漏出浅浅的微笑,语气温和,仿佛刚才哭泣的不是他般:“你好,夭容。”夭容心中再度扑通跳动,怎么能有人…这么清纯,又魅惑。
“你…你好啊。”她搔搔脸颊,撇开头,拿起一只烤鱼,也吃起来。
洛言也继续吃他那只烤鱼,没有再流泪,但一口一口都是细细品尝,仿佛这是什么人间宝物,一下吃完就消失。
一人一鲛人,和谐的在海边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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