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签名。
是她用血与烈火,在他皮下组织里烙印下的永恒圣痕。
地牢的铁门忽然传来沉重的转动声。
今天是受难日。
新来的年轻狱卒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刚从城外荒地上割下来的墨绿sE长草。那狱卒听过城里的传说,出於某种敬畏或怜悯,他将那把草扔进了铁窗里。
「喂,沉默者。这是外面长出来的。听说……能治伤。」狱卒说完,便匆匆锁门离去。
长草落在Sh漉漉的泥地上,几片带着深红叶脉的草叶散落开来,散发出一种乾燥的、带着松脂与微苦的熟悉香气。
拉斐尔的身躯猛地僵住。
他缓缓跪下泥地里。那动作依然行云流水,像军人下马,又像武者落座。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把长草捧进掌心,贴在自己的鼻尖。
那一瞬间,地牢的Y冷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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