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凡月在丹房内室坐了许久,思考着信中的内容。
吴丹主留下的口信中,破除九鬼擒魂丹的方式是服用魂解草成丹,她今日已翻遍了吴家丹房,丹房的库存中没有,她只能想办法寻找,可她现在身体敏感,再加上口不能言,以一个巨乳肥臀的“哑奴”的身份是难以找到此物的,说不定刚进入黑市就会因这具淫荡的身体引来祸端。
她想了良久,想到一个人,或许那人有办法帮她。
日头刚过,陈凡月小心翼翼地穿过坊市喧嚣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偏僻简陋的小药房前。
她压低斗篷的帽檐,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室内弥漫着浓郁而陈旧的草药气味。
药柜后一位头发花白、正低头捣药的老者闻声抬起头,他面容慈祥,眼神却透着历经世事的沧桑。
这位便是泰叔。
陈凡月按照事先想好的方式,微微撩起遮面的布巾,露出吴家丹房令人印象深刻的哑奴的那张脸,并用手势笨拙地比划着“吴药师”和“草药”的意思。
泰叔看到是哑奴,眼神柔和下来,但依旧带着几分警惕。
他示意陈凡月走近些,压低声音道:“是吴仙长让你来的?他最近可好?”陈凡月连忙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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