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艳容舔了舔舌头,并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终于清楚她离醉还早着呢,但她下体却有点想了,湿答答、粘乎乎的,就看我怎么引诱了。
“那天中午我不知道为什么为那样,可后来你们的真气都跑到我体内来,我想可能和我们做那事……有关……而且是在你们极爽的时候……不知是被我无意吸过来的……还是……在你们高潮的时候泄身的结果……这件事对我挺重要的,因为我可不希望在今后的某一天,希里糊涂地把辛辛苦苦练了多少年的真气恭手送于她人,所以我想弄清楚事情,你……可不可以帮我?”
“这……好吧……我……我有点怕,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别的事……”
我终于又有点了解女人了,对她们来说做一次和做十次没多大区别。
还有贞操、男女欢好并不象男人想象得那么困难,其实女人对性爱也是很向往的,只是需要男人善于捅破那层窗户纸,如果做到了那点,不说百战百胜,那也是前途一片光明,路边的鲜花遍地。
“对不起!那日我对那事一窍不通(想想也是,她的后窍我还没通过)所以才那么没经验地乱来一气……”
实际却是把她们也当作黑龙会的人而棍下不留情。当然嘴上却说:“所以想请你教教我,我……”
我想我现在忸捏的样子一定天真无邪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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