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催促回家吃饭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她像一把倒置的折叠椅,双腿正搭在他肩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粗而狰狞的肉棒插入就抵死,二人的阴毛混作一团,又往小穴里射了第二次。
精液烫得她喘不来气,手发抖脸发麻,热泪从脸庞滑落。
充盈的子宫和沾浆的阴茎让她高潮得晃了神,像直视吊顶上华丽的crystaldelier,灯光摇曳得让人头晕目眩。
两个人都分别被打了电话,一个说在图书馆,一个说刚出机场。
来不及清理身体,急匆匆退房,还得一前一后地分开回家,湿得没法再穿的内裤揣在兜里,有一股浓厚的液体从身体里沿着大腿慢流滑下来。
任由流出,蹭到裤子上,甚至在袜子上,装作无事发生。
街边站在风口停留了五分钟,好让体液温暖浓郁的味道散尽,让高潮过后敏感发热的身体降温正常。
回家后在房间里没有太仔细清理,纸巾随便在腿上一擦。
餐桌上,和妈妈说着大学物理的学习心得,说着N大的挂科率有多夸张。
低头吃饭时,腿上没擦干净的浓稠精液风干后使得皮肤发皱。
沿着曾爬出来的踪迹,一寸一寸皱起来,好像还有东西在那里,带着某种说一句保留二十句的意味蔓延,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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