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嘴就被她用脚踩住收声。
时间差不多,把人抱下来,一起坐到马桶上,他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提醒道:“姐姐还没上厕所。”
王淮恩后背贴在他胸膛上,腿和腰被他两手轻轻三折叠,很羞耻地小孩把尿一样地抱着。
完蛋了。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着急低头去看,就看见重新昂然的肉棒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
但她还要逞强嘴硬,“你也是我的飞机杯。”
主动权又被移交,她像个被标记的肉捣臼,也像深井里的木桶。
就开始上上下下地被打水。
还是个漏水的木桶。
猛打。
对准一处松懈的关隘,势必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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