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嘴里是什么?”
她刚刚一说话嘴里就飘出甜甜又清凉的薄荷味。
看见她脸颊一侧确实有糖果鼓起来的形状,脸上歉意的笑未散尽,眼睛是比直射的夕阳还要明亮,嘴唇水光红润的。
笑起来真甜。
缓缓靠近,比树懒的动作还要慢得微不可察,好像足够慢就能不被发现意图。
“薄荷糖!”
她当他贸然靠近的动作是无视弟弟消失的一种惩罚,而接受惩罚是表示讨好和认罪。
同时一个崭新未拆包装的糖果硌在两张脸中间,她举到他的眼前,“刚刚找你的时候,在衣柜里看见的。”
“……”
陆嘉图把人放开,接过薄荷糖撕开,扔进嘴里,嘴里飘出比她更凉的薄荷味,说:“你找我是去衣柜里找的吗?”
没点诚意,连手机都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