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先轻贱她的人是妈妈,不是她自己。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就是加害者替被害者说让一切过去。
“嘉图会向前走的,他很快会回A国上学的。恩恩,别就你停在原地好吗?”
电脑前的人好像一瞬间僵硬。
杨万惠见这反应,更想叹气了,“你爸爸和陆叔叔说他还是太小了,也不着急,把学业弄完再说吧。本来也是休学回来的。”
沉默片刻,“妈妈,你出去吧。”
杨万惠还想说什么,却被王淮恩的背影打断,“别总是那么忧心忡忡好吗?我至少还头脑清晰四肢健全,不会无缘无故死掉,先让我打完这个比赛吧。”
……
最终还是把妈妈赶走了,王淮恩听见她的脚步声和叹气声消失在楼梯间,“咔哒”一声直接反锁房门。
来到阳台,窗帘拉开,门打开。
阳台有个沙发椅,沙发椅上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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