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淮恩流冷汗,逼他快说。
“姐姐喝醉无意识,两次,我都亲了摸了,个遍。”说完逃避似地藏在她脖子里,他为这个偷吃而羞愧。
一次是招安文俊熙后喝酒,一次是小镇惊恐后喝酒。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王淮恩还是不可避免地震惊了。
这家伙装得那么无辜,嘴里振振有词地控诉“是姐姐急不可耐”。
他是不用急不用忍耐啊,因为他会趁人不备悄悄满足自己的邪恶欲望!
他垃圾!
“你垃圾!”
“呜呜!”他继续躲。
王淮恩笑了出来,摸摸他的头,“原来不是我喝醉了缠着你啊,还以为我是个坏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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