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一片如同死水般的、空洞的麻木,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打磨出来的、属于武者的坚韧。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他迎来的,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惩罚。
“楼主有令,罚汝,做诗师兄的剑童与药童,为期一月。”
他的职责,不再是练武,而是为诗剑行擦拭那柄他曾无比渴望的“临渊”剑;是为诗剑行整理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深奥医书;是在诗剑行为离恨烟熬煮滋补汤药时,在旁边,默默地,扇着火。
这是三个阶段里,最平静,却也最磨人的一场惩罚。
他不再需要承受皮肉之苦,却被迫地,每一天都近距离地,去“见证”那份他曾试图用卑劣手段去染指的、真正的爱情。
起初,他的心中充满了麻木的抗拒。
每一次为诗剑行擦拭那柄他曾无比渴望的“临渊”剑时,他的心中都会涌起一阵屈辱的刺痛;每一次看到离恨烟对诗剑行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时,他的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然而,见证得久了,他那颗早已被嫉妒与不甘彻底占据的心,却渐渐地,被一些他从未想象过的画面,给撕开了一道道小小的、却足以照进光来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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