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没想到,我在做出了那般“禽兽不如”的事情之后,竟然还会……还会如此“体贴”。
她看着我那副因为尴尬和害羞,而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的、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看着我那双始终不敢直视她身体的、躲闪的眼睛。
她心中那股滔天的哀愤与屈辱,竟在这一刻,鬼使神差地,消散了些许。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从我手中,抢过了那块布条。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羞恼,一丝决绝,指尖却在与我交错的瞬间,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掌心,那触感冰凉而又柔软,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恨的不是我,而是这该死的命运。
然后,她便当着我的面,拉开了那件裹在身上的、早已破烂不堪的长裙。
她那具完美的、不着寸缕的、还带着我们二人欢爱痕迹的玉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再次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再次,为之一滞。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红着脸,咬着下唇,用那块布条,沾着清水,开始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她擦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擦拭着自己的小腹,擦拭着那些早已干涸的、属于我们二人的、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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