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如同被架在烈火上,反复地,炙烤。
我的意志,如同在悬崖边,苦苦支撑的、孤独的旅人。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折腾到我们都睡去的。
这一次的睡眠,无比的深沉,也无比的……香艳。
在这次睡眠的最后,我好像做了个春梦。
梦里,不再有尸山血海,不再有绝望的逃亡,不再有冰冷的剑与悲伤的别离。
梦里,只有她。
只有那个,会对着我,展露出最纯粹、最动人笑容的离恨烟。
梦里的她,不再清冷,不再孤高。
她热情得像一团火,她的身体,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将我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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