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每日盘膝打坐,将体内那股因解毒而爆发的真气,彻底巩固、吸收。
她的功力,在这次生死考验之后,显然又精进了不少。
我们的交流,也在这几日里,变得越来越自然。
虽然依旧是我说得多,她听得多,但她的眼神,却不再躲闪。
她会静静地听我讲述父亲的往事,听我念叨那些山野间的趣闻。
偶尔,当我说到兴起时,我甚至能看到她那清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直到第五日的清晨,她终于决定下山。
“接下来,你怎么办?”她站在洞口,看着山外那片广阔的天地,轻声问道。
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答案。
“你觉得我还能去哪?”我苦笑着,背上了我的药箱和那柄沉重的“临渊”,“父亲的大仇未报,合欢教的妖孽未除。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从今往后,你去哪,我便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