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哗啦!”他猛地踢翻一张堆满了药材的木桌,干燥的药草瞬间散落一地,烟尘四起,遮蔽了教徒们的视线。
他又从墙上扯下一串串风干的草药,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朝追兵们扔去。
他甚至将装满了药渣的木桶踢翻,腐败的汁液在地上流淌,让教徒们脚下打滑,一个个狼狈不堪。
妖女始终站在屋外,并没有参与混战。
她只是抱臂冷笑,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场闹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一个功力被废的贱女,还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不过是三头出栏待宰的肉猪而已。
正是这份傲慢与轻视,让她没有亲自出手,给了我们一线生机。
我在混战中,用剑鞘磕飞了几把砍来的刀,银针也再次射出,又让一个教徒捂着腿惨叫着倒下。
然而,我毕竟只是一个郎中,体力迅速透支,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离恨烟也因毒素的侵蚀,脸色愈发苍白,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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