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会……像个笑话……”
朱怡痛苦到极致反而趋向麻木的神情,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陈琛的心脏。
他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几乎同时,一股更强大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灼热力量猛地攥紧了他。
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异常急促,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急切地鼓噪、冲撞,寻找着出口。
“……是……”
他艰难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撕裂般的痛楚让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嗓音比朱怡的更加嘶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真要找……肯定得是熟人……”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像是在咀嚼带刺的荆棘,“不能是……陌生人……太……不把握了……”他说着“不把握”,脑海里更瞬间闪过无数种潜藏的危险:失控、纠缠、暴露、勒索……
只有熟人,相对熟悉,相对可控的风险边界才能勉强被框定。
“所以……有经验……还得是熟人……”
他将朱怡的两个关键词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那混乱、沉重的思绪,仿佛一台功率低下的古老电脑,开始在有限的熟人名单中艰难地检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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