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为什么要装?在爷爷面前演戏,有什么意思?我和她结婚,爷爷的病就能好了?”
s市中心一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大楼中,顶层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站着两个面容俊朗的男人。
一连串理直气壮的反驳在钢筋水泥中回音作响。邢沉不容反驳地说完,眉头微蹙站在他父亲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邢以严双手交叉,试探地问:“你有没有想过,和她真的在一起?昨天蒋伯伯和我说,你们俩是挺聊得来啊。”
邢沉的表情从毫不掩饰的无语到一脸嫌弃,直白地解释:“我这么健谈,和我聊得来的人多了去了。我的妻子只能是夏言一个人,我不可能喜欢别人。”
“邢沉,你和谁结婚,爸爸不想过多干涉。可是你能不能站在爷爷的角度想一下?”邢以严站了起来,和邢沉平视,苦口婆心地开始劝解:“我知道你接管集团接管得非常顺利,但是邢氏集团涉及到的财产和人际关系过于庞大和复杂——”
他顿了顿,正对着的玻璃镜面上照映出复杂的神情:“爷爷现在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万一他真的离我们而去,至少在他走前,我们得保证邢氏不出问题,对吧?”
其实邢沉爷爷这一次生病本想低调一些,不想闹得沸沸扬扬,结果最终还是弄得人尽皆知。
作为邢氏集团创始人兼最大的股东,他手上的权与利实在太多了,哪怕是一次较为严重的感冒都能引起许多医学专家和股东大会的关注。
邢沉静静地听完,不带情绪地蹦出两个字:“所以?”
邢以严继续道:“那些老股东一直盯着我们家的事情,一方面是想知道爷爷还能活多久,一方面也是想打听你的情况。现在你和同性结婚的事情我和妈妈帮你瞒着,但是纸包不住火。
“爷爷辛苦了一辈子,最终只是遇到了这么些白眼狼,觊觎他的权力和股份。”邢沉忽然冷笑了一声,眼睛中闪烁着鄙夷的怒火:“我和夏言结婚又没犯法,他们管得着吗?还以后谁来继承,我又不是明天要死了,他们担心以后干什么?”
他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对着股东群就是一条语音:“两个小时后,总部大楼顶楼会议室开会!我倒要看看到底你们谁在背后议论我们家的家事!还有谁在盼着我们家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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