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裤子转身就走,但出了门后,我又折返回来,解开了她被拷在脑后的双手的皮带。
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没有帮她解开,第二天醒来她要如何求救。
贱人!
啪——!我随手甩了那张在岁月的摧残下还顽强地保持着精致的脸蛋一耳光。但那张脸的主人还是纹丝不动的,连一声呻吟也没有。
我又一次出门。
又一次折返。
看着那团淫秽的丰满美肉,除了头上的眼罩,我将母亲身上其余的束具全都解了下来,包括那根还插在她逼里的电动鸡巴。
最后我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再次转身出门。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晒三竿了,虽然都快可以吃午饭了,但我还是想睡,却是被楼下闹哄哄的声音吵醒的,我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却隐约听到了奶奶断断续续的嚎哭声。
我心想又怎么了,本不想理会,但某个可能性突然出现在脑中,让我后背立刻一阵发凉。
我飞快地穿好衣服踩着拖鞋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