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发现往常好使的冷静手段,今天似乎有些不管用。因为母亲已经知道了,困境已经无法避免,所以破罐子破摔?还是其他的原因?
心烦意乱间,忽然瞥见白影朝樱岛麻衣彬彬有礼地伸出手,雪之下阳乃冷静进度暴增。
“我曾对人格外冷漠和厌倦。揣测别人,被别人揣测,评价别人,被别人评价,朝他人释放恶意,被他人释放恶意,直到彻底疲惫,没了分个是非的心情。纵然至亲,同样难以跨越理解的鸿沟,多是添上不理解的伤痕——人间万万里,此心向何寄?”
樱岛麻衣抱着手,幽幽问道:“你是想不出描述的字词了吗?还是在黑粉君眼里,我就是你现在说的人?”
“我欲疏远人心,又负枷锁而行,人心意难明。”
白影轻声说着话,伸出手,按住樱岛麻衣抓着胳膊,隐隐有青筋浮现的白皙手背。
为什么偏偏是和花?为什么偏偏又是你?
樱岛麻衣终究是浮出复杂的神情,似嗔似怨的目光意味难明,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哪怕有再多情敌也好,我相信自己的心意你能看明白,你也会接受,至于其他人早晚会因为各种缘由离开……雪乃的热情总有一天要冷却,阳乃被她自己找来太多束缚,时间磨合的齿轮,会让感情在裂痕处开始腐烂,化作心头的伤疤,我深信自己不一样,明明不一样……”
“所以人啊,如此矛盾。”
白影轻轻笑了一声:“但我喜欢你。”
“……”樱岛麻衣回以怔怔的眼神,这是一个简单的笑容,但又是无法演出来的笑容,从眉眼到唇角,比教科书上的笑容还要规整完美,她微微挪开目光,“我说啊,你对好几个人这么说,对什么人都这么说,喜欢会变得廉价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