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连忙出声打圆场,“嫂子,你别生气,我和陈涛是多年死党,他上次说起你们的事情也是为了开导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后来也了解过,现在这种事情好像挺正常的,说开了也没什么,夫妻之间创造一些情趣玩法以增进感情,总比一方瞒着一方去外面乱来要好。”
不知道谢畅有没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她继续瞪了陈涛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等回去再收拾你!”
闻言,噤若寒蝉的陈涛立刻松了口气,陪着笑脸道:“随你怎么着都行。”
谢畅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过头看我,脸上浮现红晕,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你别听他信口胡说,根本没那么回事。”
活过来的陈涛又开始犯贱:“嘿嘿,那么回事是怎么回事?”
谢畅气极,抓起擦手毛巾丢了过去,砸在陈涛脸上。
我给阳阳夹了块鱼肉:“说实话,我挺羡慕你们的,夫妻之间没有任何隐瞒,什么事儿都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很少夫妻能达到这种极致的信任。”
陈涛拿着毛巾笑道:“你也可以啊,刚好借这件事情和黄茹把话说开,说好以后出去玩可以,但不能背着你来,必须事先征求你的同意才行。”
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轻声说道:“绝对不可能!我上次就跟你说过,黄茹这辈子只能被我操,不可能再有其他男人!”
谢畅目光微闪,问道:“听你的意思,并没有打算和黄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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