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地下埋得毕竟是咱爸,老妈和小妹掉眼泪很正常,但是大嫂掉眼泪就不正常了,再说前两年也没见她掉过眼泪,而且闻樱不也没掉。”
“行了,大年除夕别说这些,聊点别的,跟我说说你们那块业务具体怎么回事。”
年夜饭注重形式,不能在炕上随便坐着吃对付,而且炕上小平桌也放不下那么多菜。
挨着火炕摆了大圆桌,一家大小八九个人围坐一起,热热闹闹。
我和弟弟喝我带回来的茅台,妹夫不喜欢酱香,喝的是清香汾酒。
妹妹给妻子准备了红葡萄酒,说她喝不惯那个,跟老妈和妹夫喝汾酒,闻樱要哺乳,不能喝酒。
妻子见只有她自己喝红酒,非要和老妈和妹妹一起喝汾酒,妹妹也知道她酒量不好,目光看过来征求我的意见。
我怕她喝多失态,万一露出破绽说了不该说的话,最后会搞得大家不开心。
“你酒量不好,就别喝白的了,稍微喝点红酒就好。”
“好吧,那就听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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