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绘的舌尖则专注在龟头上,轻柔地打着圈,舌面平滑地刮过马眼,带走一丝残留的黏液,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下,又恢复平静,脸庞线条平稳,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只有她的呼吸稍稍加重,胸膛起伏时,巨乳轻轻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喘着粗气,双手分别抓住她们的头发,母亲的发丝柔顺地缠绕在指间,雪绘的则带着一丝凉意。
我低吼道:“妈,雪绘,你们两个的舌头舔得我鸡巴又硬邦邦的了!妈,你的嘴巴总是这么温柔,像在宠着儿子的宝贝。雪绘,你的舌头太灵活了,舔得我马眼直痒!”母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温暖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舌头更用力地卷上茎身,吮吸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在回应我的赞美。
雪绘简短地说:“又硬了。”她的声音平淡,舌头继续工作,眼睛微微眯起一下,又睁开,注视着我的下体。
鸡巴在她们的服侍下胀得发痛,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的覆满口水。
我感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用力抽出肉棒,从她们的口中拔出,那一刻,伴随着一声湿滑的“啵”响,口水拉成丝线断裂,溅在母亲的嘴唇上。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温柔地看向我,像在等待我的下一个指令。
雪绘的舌头还伸在半空,微微卷曲一下,又收回,脸庞平稳,只有下巴上残留的液体微微闪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