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民政局请组织部的人吃饭,郭兰喝了几杯啤酒。
凌晨一点,她起床上厕所,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从阳台那里传来了隔壁毫不掩饰的浪声娇吟。
这声音如此高亢,具有极强的穿透力,顿时让郭兰面红耳赤。
郭兰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将客厅与阳台之间玻璃门关上,回到了屋内,她禁不住恨声道:“侯卫东这人太不检点,和小佳亲热,怎么不把窗户关好?”
郭兰参加了张小佳与侯卫东的婚礼,此时,她只以为小佳到了益杨,并没有想到房间内另有其人。
男女做爱的声响如魔音穿耳,让郭兰总也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将手伸到胯间,抚摸着已经湿润的小妹妹,却是越摸越痒。
这块女人身上最神圣的禁地,高原丰隆、沟壑深邃、水草丰美、溪流潺潺,却养在深闺人未识,从无异性登门造访。
隔壁房间,母亲辗转反侧的声音传来,郭兰知道母亲也听到了邻居的男欢女爱声音,想必也是春心蠢动了吧?
父亲风流,经常让母亲独守空房,虎狼之年的母亲何尝不想有个男人的怀抱可以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