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再一次按压着由比滨结衣的后脑,并且同时挺起腰身,径直的让自己的肉棒顶端越过由比滨结衣的喉头,来到更为狭窄的食道之中,戳得由比滨结衣的喉咙看上去都像是吞入了一个硕大的鸡蛋。
喉头与食道都被比企谷八幡的龟头所填满的由比滨结衣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呼吸不畅所带来的窒息感,滴滴银光闪闪的泪珠再度涌出她的眼角,眼眶也在瞬间变得通红。
看着由比滨结衣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比企谷八幡心中的确升起了几分的怜惜,但同时比企谷八幡心中原本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终于是断了开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转瞬之间便破开了精关,由着饱满的精囊内部顺着肉棒棒身奔涌而出,一边填满着由比滨结衣在含入肉棒后已没有太多空间可以容纳的口腔,一边又强行灌入着由比滨结衣的食道,使得由比滨结衣都未曾多加吞咽,白浊黏稠的精液便进入了她的胃袋之中。
由比滨结衣的口腔顷刻间便被精液所填满,而比企谷八幡阴囊之中那正源源不断还在涌出的则是一点一点的让由比滨结衣的小腹鼓起包来,鼻腔之中更是因为食道被侵犯而涌出了一缕缕黏稠的白浊,嘴角的精液也在同时止不住的往外滴落,与由比滨结衣那不受控制的唾液在床铺之上汇聚成了一个充满着污秽的水洼。
哪怕是在比企谷八幡抖了抖射完精液的肉棒,将肉棒从由比滨结衣的口中抽出后,仍旧有着淅淅沥沥的白浊由着由比滨结衣小巧的琼鼻中喷出,由比滨结衣也仍旧不停的喘着粗气,一边尽可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缓解着方才所感受到的强烈的窒息感,一边还因为喉中消散不去的异物感而反胃,一次又一次的干呕着。
“主人射出来的宝贵精液这么美味,结衣你可得好好的吃下去不能浪费哦~不然可得不到主人的喜欢~”
可即便是面对此时满脸狼藉,面容难堪不已,浑身更是有气无力的自家女儿,由比滨结爱也忍耐着心中的怜惜之情,继续添油加醋的指导着该怎样才可以更多的取得比企谷八幡的欢心。
听着自家母亲那装作是不经意间才说出口的取悦比企谷八幡的话语,高潮后处于失神状态,脑海中一片糨糊的由比滨结衣竟是信以为真,顾不得自己那还在不停起伏的胸口以及急促喘息的喉头,忙不迭的听从着自家母亲的话语,将自己殷红的娇舌从口腔内部伸出,往着嘴角附近勾勒了一圈,将射往自己口腔中却从嘴角溢出的精液都汇聚在自己的舌根,直至殷红的舌尖都被白浊所占据,由比滨结衣才依依不舍的将舌头收回,将舌根上的精液都往着喉中吞咽而去。
“结衣真乖~”
自家女儿这副哪怕处于意识模糊的茫然之中也下意识的听从自己吩咐的乖巧模样,让由比滨结爱心中的怜爱之心大盛,原本只是坐在床位玩弄自家女儿下体的她心神激荡之下便干脆先站起身来,而后朝着正瘫软地躺在床铺上的自家女儿拥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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