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这咋怎么烫?”
她感觉手心都快要烫穿了,硬挺了至少两个小时的肉棒及其火热,与她温润的小手形成的温差烫得她心里一颤。
陆靖武没有回答,他正细细的感受着肉棒与朋友妈妈接触瞬间的触感,顾姨的小手很是细腻,嫩滑。
接触的一瞬间他只觉得火热许久肉棒和内心的终于得到了安抚,像久旱逢甘露般让人沉谜。
这段时间他感觉身体的欲望越发强烈,像是在丹田的位置有一簇邪火火星,触之即燃,他开始会主动观察妈妈和妹妹的一言一行,会在晚上打开收藏的学习资料,会处心积虑的欺骗昨天的妹妹和今天的顾姨。
他看到因为离得太近顾姨有些嫌弃地将小脸往一边偏去,那一顶粗圆的龟头靠近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即使带着口罩都满是火热的味道,让她酥胸都不免起伏地有些急促。
单单用眼睛去瞅便知道那是怎样两只娇挺高耸、浑圆饱满的肉球,两只胸前硕乳与她身处的环境和衣着又形成了强烈反差。
一上、一下,顾姨素白纤手套弄肉棒的速度不知不觉的慢慢加快,力道刚刚好不说,葱指和掌心肌肤的细腻摩擦感也让陆靖武爽的不行。
而随着套弄的进行手术室的气氛慢慢变得火热暧昧起来,两人心跳都在加速,连着呼吸都莫名开始向喘息变化,随着手掌慢慢地加力,龟头马眼处溢出的透明涎液也在变多。
“顾姨,我帮你把口罩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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