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诱人的半透肉白丝为路径,水痕一路延申到指挥官歪歪扭扭勉强站立的丝足上,随女人挣扎扭曲的动作自丝足足底与洁白凉高鞋底处拉出一条条淫靡的爱液丝线。
胡滕光是想象了一下这位温文尔雅又落落大方的港区交际花在自己的手段下淫水四溅无力抵抗的动人神色,心跳便不由自主的加快少许。
“啊啊?~不,我没,没有……主人…”
没了胡滕身体的支撑,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只能依靠高跟凉鞋纤细的鞋跟作为支撑。
女人艰难的否定主人的调戏,拼命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然而那咬住子宫与阴道的玩具在胡滕的玩弄下带来的快感愈发强烈,那双线条分明的双手此刻又在自己的双腿上游走,爱抚自己早已酸胀无力的小腿肌肉,甚至偶尔还会钻入自己的鞋底撩拨女人敏感的足心。
瘙痒,快感,酸胀,钝痛。
裙下的胡滕气质优雅端庄大气的蓝衣女人已然在胡滕面前抖成了筛糠。
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也不清楚胯下玩弄自己的妻子——或者说主人——还有多长时间才会放过自己。
虽然现在所处的楼层不算太低,人迹罕至,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些舰船上来这里翻找资料。
——要是自己被胡滕玩弄的场面被别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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