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自己着实有些距离的词语让塞德利茨害羞的别过头去,搂住我腰肢的小手不安分的扭动。
这姑娘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害羞的次数说不定比以往加起来都要多,指不定会被贝法看出什么情况。
无论如何,在找到治疗塞德利茨的方法之前,她变成了扶她这件事最好是只有女灶神英仙座和我知道。
在贝法玩味的目光下,我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点头致意,拉着小脸羞红的塞德利茨走到属于我的观众席上。
端坐在椅子上的胡德见贝尔法斯特脸上的笑容,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么,贝法?”
“不,没什么……今天的演习看起来会很有趣呢。”
看着指挥官长靴上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与指挥官相处数年,阅历丰富的女仆长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在这种情况下,您会用什么方法把塞德利茨小姐搞到手呢?我亲爱的指挥官~”
“嗯……自由鸢尾看起来……落入下风了啊……”
进入状态的指挥官没有在意腿上的粘腻液体,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下方演习海域的详细画面,不时小声嘀咕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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