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潘安在窗前的竹榻上坐下,侍女立刻奉上冰镇的蒲桃酒和时令鲜果。
几杯冰酒下肚,石崇话锋一转,凑近了些,低声道:说起来,昨日宫里似乎不太平静啊。
潘安端酒的手微微一顿,神色不变:哦?季伦兄听到了什么风声?
嘿嘿,老夫虽不在朝堂,但这洛阳城里,风吹草动总能听到些。
石崇嚼着冰镇的瓜果,含糊道,听说太子殿下昨日午后忽然昏厥,太医院的人忙活了半天才缓过来。
陛下和太子妃都惊动了,发了好大的脾气。
太子司马衷昏厥?
潘安心念电转。
历史上这位太子似乎身体确实不大好,且智商堪忧…但这时间点,未免有些巧合。
他想起之前那个诡异的小太监,还有那幅春宫图…
可知是因何故昏厥?潘安故作随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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