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中午,别墅里安静得只剩钟表的滴答声。
苏美晴蜷在卧室转椅上,双手紧紧的按着小腹,膀胱胀得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尿道口却像被一个无形的塞子堵上,瘙痒感从阴蒂开始一圈一圈的向外烧,烧得她额头渗汗。
她忍了一上午。
每一次尿意上涌,她都咬牙告诉自己:“再忍忍,不能再去找玲姐。”
昨天被把尿的画面一遍遍在脑中重播——自己,苏家的大小姐,像婴儿一样被佣人抱着尿尿,浪叫,高潮……那股羞耻像毒液,渗进骨髓。
她宁愿憋到昏过去,也不愿再低头。
可身体却是与她的意愿相反,现在的苏美晴比死更难受。
中午十二点,瘙痒就像无数根细针,在她的阴蒂与尿道口来回穿刺,苏美晴跪坐在浴室地垫上,双膝发麻,快感就像被锁在真空罩里,清晰可见,可又触手不得。
她知道,再不找玲姐,今天就过不去了。
可一想到要开口求“把尿”,喉咙就像被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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