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过了光头工人拳交洗礼的屁眼,竟然在被插入那一刻,谄媚地主动迎合假鸡巴,看上去梅丽莎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要诚实。
“真他妈恶心,谁爱来玩谁玩吧。等你洗干净了,我再好好宠幸你。”光头工人撇撇嘴,品管梅丽莎的屁眼侍奉让他的拳头舒服了,但浑身都是粪便的光头工人还是踹了一脚躺在马车里不停抽搐了梅丽莎,随即离开了满是臭味和淫水腥骚味的马车。
尽管马车里已经脏乱不堪,散布着各种假阳具,还有从梅丽莎肚子里喷出的精液和湿性喷出的药液和粪便。
但工业区的工人们依旧不愿意放弃到手的肉便器,从天亮到天黑,不知多少大鸡巴闯进梅丽莎松松垮垮的烂穴又拔出去。
直到工人们的妻子或是女友找到他们,埋怨着把工人们带走时,梅丽莎才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我操,这马车里面真恶心。”背头先生在夜幕降临后回到马车边,他命令几个手下打开马车车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淫水的腥臭味,还有粪便臭味以及浓厚雌臭味的浓郁气流。
浑身是汗,还有精液混合物的梅丽莎躺在马车中间,身上的情趣衣物早已经被扒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大腿上被撕烂的渔网黑丝。
白花花大腿上多了几道手印,还有粗暴的抓痕和咬痕。
“真是恶心,让我们看他赚了多少钱。”背头先生拿出手帕捂住鼻子,让自己的手下登上马车,手下的皮靴踩在梅丽莎的小腹上。
梅丽莎立刻睁开眼睛,嘴中的呕吐物喷涌而出,顺着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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