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帐中,他将妻子揽进怀里,轻抚她微蹙的眉,“夫人别怕,一年后我便回来了。”
宁饴环紧了他。听闻诏州生活清苦,此行又山水迢迢,她实在担心夫君这一去生了变故。
但若她想跟着夫君一起去,莫说父皇母后不会答应,夫君也不会答允的。宁饴的手指在沈韫手臂上画着圈,心下渐渐有了自己的盘算。
“大人,前头就是城门了。”王尹在轿外恭敬道。
“嗯。”轿中的主人淡淡地应了一句。
今日是驸马爷启程赴任诏州知州的日子,守城的校尉郭泯早早便领着城门兵在前头候着贵人的车队了。
郭泯惯会溜须拍马,叽里呱啦对着贵人扯了一通吉祥话。
沈韫抑着心中不耐,略一颔首,算是回应。
郭泯自是不敢查验贵人的车驾,沈韫的马车遂先出了城门,后头跟随的车队却要一一经过检验。随从人等排着队挨个出城。
这时,一位微驼了背的老者从守城兵后头走出来。
郭泯对这位老人很恭谨,态度近乎谄媚,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刘公公,您这是要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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