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身体,是她那好色卵子催生出的本能,在渴望着被侵犯,被蹂躏,被当成一个只为承载肉棒和精液而存在的便器。
林默没有给她太多沉溺于败北感中的时间。
他将她从石桌上抱起,无视她那因为脱力而绵软无力的挣扎,大步走回了那间已经成为他们专属“刑房”的寝室。
他将她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被爱液和肉棒牛奶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开始了言语的调教。
“你的屁股都从椅子上抬起来了哦。”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语气说道,“不,应该说,你的巨尻刚才在石桌上撅得真高啊。是想让你的赵师兄,看得更清楚一点吗?”
“我没有……”秦清霜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
“没有?”林默冷笑一声,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那为什么你的小穴会流那么多水?多到能把你道侣送的‘清心丸’都给融化掉。它是不是在告诉我,比起那种清心寡欲的废物,它更喜欢我这根能把它干到潮吹的粗大鸡巴?”
他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身体的“罪证”,将她最后一点羞耻心,放在欲望的烈火上反复灼烧。
“明明是个男人,却被3个女人榨取着鸡巴发出没出息的声音。”林默故意曲解着这句话,嘲弄道:“而你,明明是个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却被我一根鸡巴就干得神智不清,像只发情的母猪一样尖叫。你说,你和他,谁更没出息?”
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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