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玛的身体被藤蔓架在半空,四肢都被缠住。
冰凉粘腻的枝条如同无孔不入的游蛇一般钻到他的盔甲下面,贴着质地优良的丝绸衬衫缠绕住他。
被汁液浸湿的衬衫成了半透明,勾勒出他诱人的胸肌与腹部轮廓。
索玛骂了一声“可恶!”抡起健壮的手臂挣扎。
左挥右突,那些柔韧的藤条被扯得咯吱作响,却怎么也扯不断。
很快,细小的枝条将他的盔甲一片一片挤落到地上,从领口,下摆探入他的衣内。
强行的探入将金丝纽扣一颗颗绷落。
索玛结实饱满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小麦色的皮肤上或粗或细,留下了一道道泛着水光的勒痕,殷红一片,好似要渗出血珠。
索玛咳了一声,侵入口中的甜腻液体让他的喉咙发痒。
更糟糕的是,那液体可能有毒,因为他感到身体在发热,尤其是被勒红的地方,皮肤热得好似要烧起来。
他知道这些植物是大巫师乌尔设下的屏障,用以惩罚着擅闯的人类。
这种失去控制的状态令他忍无可忍,大声道,“我是波利国的王子索玛,从安拉斯山东方翻山越岭,求见巫师乌尔.佩因!我……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