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该是她的爱人,她应该将全身心交给自己的。
可最终,谢钎烨还只是捧起江絮的脸。
他俯身,用自己的呼吸贴近她。每一分气息都滚烫地拂过睫毛,她却只能颤抖着眼不敢再近。
“为什么呢…”
“你怎么,就能过得那么轻易呢?”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混合着她血液里未散的酒精,熏得她又开始头晕目眩。
她想说很多,想解释这三年来的每一分煎熬,想告诉他每个深夜的辗转反侧。但最先涌出的却是眼泪——滚烫的、不受控制的眼泪。
江絮明白,堆积的感情再不宣泄,也迟早会以另一种形式表达出来,所以她哭了,控制不住地哭。
她总在他面前流泪。
不是懦弱,不是畏惧,是她自己也说不明的情感,是她始终不愿意承认的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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