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齐雁声。
她伸出手,步伐稳健地走过来。动作间没有丝毫老态,只有一种沉淀后的从容。
霍一迎上一步,握住她的手。齐雁声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指节有力,带着常年握枪舞剑留下的薄茧。
齐老师,久仰。霍一开口,声音比平时似乎放缓了些许,维持着必要的礼节,我今日冒昧拜访,打搅了。
霍小姐太客气了。齐雁声松开手,笑容舒展了些,眼角的细纹也显得生动起来,霍编剧年轻有为,《昭夜行》我都有关注,写得好有气魄。
她的话语爽利,带着圈内人惯有的、滴水不漏的周到,却又因那份自然而然的坦诚,不显得虚伪客套。
她引着霍一走向沙发区,一边对旁边的乐师点头示意:三叔,唔该同我哋沏壶茶。
乐师应声而去。
霍一随着她坐下,目光不经意般扫过她的侧面。
近距离看,更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舞台上的光芒似乎已内化为一种沉静的力量,但那份属于艺术家的敏感与专注,又在她眼神流转间隐约浮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