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想像里，她会告诉白莉莉自己删除了哪些资料、重设了哪些权限、拒绝了多少次可以重新取得她的机会。她会让白莉莉知道，离开并没有白费。
然後白莉莉也许会说，可以再试一次。
可是此刻，柯萝丝只感到那套想像的危险。
只要改变被陈列成证据，白莉莉就再次成为结果。
「我正在改。」柯萝丝说。
「为了什麽？」
柯萝丝望向已经空下来的讲台。
她可以回答，为了不再伤害你。
这是真的，却仍把白莉莉放在她所有改变的中心。
她也可以回答，为了成为值得你回来的人。
那是她最想说，也最不能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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