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衍如同行尸走肉般，将寝宫内所有弄脏的地方，都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得干干净净。
当他最终清理完一切，恢复了人模狗样，准备离开这个让他灵魂升华又堕落的地狱时，他却鬼使神差地，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着那位斜倚在靠椅上，正用一种审视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王主人，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的语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戴沐白呢？”他问道
听到“戴沐白”这个名字，朱竹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冰冷的、发自内心的厌恶。
“未婚夫？”她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那个只知道在女人身上发泄，却不敢真正去夺取王位的废物吗？他对我，和我那个该死的家族对我，又何尝不是一种支配和逼迫？”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而空洞，仿佛在回忆什么，又仿佛早已将过去的一切都当成垃圾一样丢弃。
“那个黑鬼皇帝，他对我，起码是赤裸裸的、诚实的强暴与支配。而戴沐白，他带给我的，是包裹着虚伪婚约的、懦弱的折磨。”
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常衍面前，伸出手，像安抚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异而满足的微笑，“我现在，有‘黑白双爹’。一个是新继位的星罗皇帝，一个是来自星夜帝国的皇子。他们会轮流地、用他们强大的鸡巴，来狠狠地疼爱我这只被他们共同占有的、高贵的母猪。”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常衍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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