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高科技的医疗——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用于极限人体改造的器械,如同某种巨大而冰冷的金属蜘蛛,正在缓慢而优雅地张开它的无数肢体,动作精确到了微米级别,最终的目标都无一例外地指向了隔离病房中央那个被蓝色维生液包裹的赵婉芝。
短短的十几秒钟,这个原本看起来顶级洁净的无菌医疗监护空间,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充满现代工业美学与冰冷科技感的超现实基因改造实验室。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开一种能量高度凝聚时特有的轻微电离气味和低频嗡鸣声。
倒计时的数字还在无情跳动。
无数冰冷的金属造物已经将中央的“祭品”彻底包围,形成一个复杂、炫目、充满未知力量的仪器矩阵。
一场针对人类肉体极限的结果完全未知的风暴马上就要开始了。
时间的流逝有时残酷得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将熟悉的一切凿得面目全非。
五年后一种来源至今成谜,被残存的人类颤抖着称为“狂厄”或者更直观地叫做“噬体”的恐怖病原体,如同上帝对人类文明掷下的最终审判,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席卷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瘟疫,更像是一种针对生命形态本身的恶性侵蚀与扭曲。
病毒主要通过体液接触传播——被感染的生物叮咬、抓伤,甚至只是破损皮肤接触到其血液或唾液,就足以启动那不可逆的恐怖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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