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元姬的四肢早被曹芳奸淫得酥软无力,只能跪伏在地上,双腿打颤,双臂娩力支撑起酸软的身体。
“骚母狗,把屁股撅高点!”曹芳骂着,一巴掌扇在王元姬的淫臀上,带出阵阵淫艳雪浪。
王元姬吃痛,身子麻木地听命,两条美腿也颤巍巍地岔得更开,腿心间那道一缩一张的淫缝中还在不断流出泛着白沫的淫水。
曹芳丝毫不给王元姬喘气的机会,狰狞的肉棒再度深深地后入湿滑的淫穴中,与此同时曹芳的双臂环过女人的淫胯,一手按在微微鼓起的小腹处,那时膀胱的位置,一手钻入淫阜的潮湿芳草间,寻找着那枚金针的踪迹。
几乎是在龟首撞击宫口的同时,曹芳的右手狠狠地按压王元姬酸胀的小腹,左手搓磨揉捏着被金针穿刺后敏感数倍的花核。
“咦啊啊啊~好胀,好憋,好痛……不要按,不要啊啊啊!”
针扎般的酸胀与刺激迫使淫妻的娇躯飞速反弓到极限,几乎在瞬间王元姬的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别胀感、酥麻的快感与刺痛感交融在一起如潮水般席卷了她本就残存无几的理智与羞耻心。
曹芳玩心大发,故意掰开王元姬的右腿,左手继续在她的小腹上下游走,在揉按膀胱和刺激花核间轮流切换,同时又不断在王元姬耳边发出“嘘”的拟声,“不要在忍了,就在这里释放吧,只要你尿了小爷就放过你。”
王元姬绝望地摇头,在她看来这种绝对有违礼仪的事,就是人与禽兽的区别,所以在这点上,她绝对不会向曹芳屈服!
可是,架不住曹芳用尽各种手段按压刺激膀胱,原本的憋胀感变得愈发尖锐,好似有一根根针在扎自己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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