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瞬,语气似真似戏:
轻则——算你不敬,醉中行止放肆;重则——便是害本王一夜不得寐,险些伤了身体。
江若宁呼吸一滞:……妾怎会……
哦?湘阳王挑眉,既说记不得,却矢口否认。那是本王无中生有了?
她确实对昨夜的事印象全无,心中底气不足,百口莫辩:
妾……不敢。
湘阳王凝视了她片刻,忽地抬手将她从怀中拉开,低声道:
别动。
他动作从容,将腰间墨色长带缓缓解下。锦带抽出的声响,格外清晰。
她轻咬红唇,已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柔软的腰带复上她眼眸,在后脑轻巧一绕,牢牢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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