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之后,皇后不得干政。
事情已了,萧晏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萧晏,挟持君上,逼迫废后,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挚友兼“逆臣”,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一边抱着皇后,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怒斥”道:“你、你这个乱臣贼子!朕……朕现在不想看见你!给朕滚回你的侯府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说完,他又泪眼婆娑地看向怀中的皇后,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哀求,在恳求她不要在此刻追究萧晏的“罪过”。
皇后心中明镜似的,如何看不懂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双簧?
她疲惫地合了合眼,终究没有开口反对。
事已至此,纠缠无益。
“臣,领旨谢恩。”萧晏叩首,起身,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去。
皇宫这是非之地,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只想尽快回家,见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
萧宴一走,侍卫如潮水般从大殿中退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