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静静地,孤独地站在那里,任由眼泪流下,用力抱住萧晏用过的剑。
萧晏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小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头埋在他肩膀上抽泣着,身体在颤抖。
“小满——”萧晏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出声,“你这辈子,能做好自己,平安顺遂,我已心满意足。而不在乎,你做谁的儿子。”
如果这道选择题,对小满而言是如此艰难、如此痛苦。
那他先放手。
他可以没有“儿子”这个名分,但他绝不能让小满终其一生,都活在血缘与恩情的夹缝里,承受着无尽的挣扎与煎熬。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似乎感觉到小满紧贴着他颈窝的嘴唇,极其轻微地、模糊地动了一下,一个细若蚊呐、带着哭腔的“爹”字,仿佛幻觉般飘入耳中。
也可能……只是风声呜咽。
但这都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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