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母亲会笑笑说,“要不今晚你俩睡一块得了。”,这时候梦梦又会娇羞地推开我。
但我知道,梦梦是不会吃我母亲的醋的,我甚至感觉我和我妈落水了,她如果只能救一个的话也会先救我妈。
其实我和梦梦都心知肚明,随着我俩的越来越亲密,我们离真正的负距离指日可待了。
我一般不怎么去厦大门口接她回家,怕她被误认为被包养而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负面传闻。
我停在附近的巷子,她一般走一段路再上我的车。
那一天,她化了个淡妆,一件宽松的T恤和纯棉运动裤也没法掩饰她曼妙的曲线,她一路走来,带着别人钉在她身上的目光。
“哥,去看电影吧,本来跟我室友去看的,她有事。”她乐呵呵跟我说。
经历过漫长的堵车后,终于开到了那家商场地下车库,我有点累,跟她说让我躺一下。
然后座椅放倒我就真的躺着睡了过去。
也不知何时,我感觉嘴巴湿湿的,一股清香冲入我的鼻孔,以为多年老司机的经验,我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在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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