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难陀觉得那些手段似乎都有些落了下乘。
在心情沮丧之时,他不想因为无处发泄的欲望而情绪失控,而这样的方式也能更好欣赏她优雅大气、成熟知性的迷人气质。
程萱吟穿着薄薄蕾丝内衣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现在很想将酒杯里血一般的酒泼向对,然后抢过侍者的酒瓶向对方脑袋砸去。
她用全部的意志克制住这个冲动,而对方竟然还象老朋友一样,在晃动的烛光之下,微笑着邀她共饮。
阿难陀人象雕塑般保持着举杯的姿态,很久很久,眼中才露出失望的神情道:
“也是,你终归是恨我的,我能理解。”说着,将杯子慢慢放了下去。
程萱吟突然道:“好,我喝。”
一把拿起面前的杯子,将血红色的酒倒入口中,一刹那,喝下去的好象不是酒而是毒药。
她咬着牙,黑色真丝睡衣下雪峰剧烈起伏,脸也涨得绯红绯红。
“真是难为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