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对乳房他已肆意看过、摸过,他也说不出这对乳房比别人倒底好在哪里,但不知为何,那些涂抹在乳房的牛奶或许都过了保质期,但吃到嘴里却如琼浆蜜露般那样回味无穷,当吸吮乳头时,嘴里芬芳香甜的味道更为浓郁。
闻石雁低头看了一眼司徒空,这般充满色欲的神情动作她很熟悉,作为被玩弄的对象自然感到极度羞耻,但理智却告诉她这并不是件完全的坏事。
从被强暴开始,司徒空表现出强烈的破坏欲,他比通天长老等人更了解凤战士,知道她最担心不是自己,也并不会惧怕他残暴的手段,但杀死明萦宛和那些文工团员却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在克宫的地堡,自己以满足通天长老等人淫欲为代价,拯救了不少无辜者的生命,今天如有可能她同样也会这么去做,司徒空此时的举动让这种可能性增加。
闻石雁望了一眼小店门外的他们,疲惫的身躯涌起一股新的力量。
一侧乳房上沾着的牛奶被舔得干干净净,正当司徒空准备将目标转向另一只乳房时突然愣了一下,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片刻后他将闻石雁按倒在店里的一张白色餐桌上。
司徒空将整瓶牛奶倒在她胸前,然后低下头吮吸着巍巍挺立的雪乳。
刚才愣住时司徒空意识到自己一时过于沉迷于色欲,不经意间在她面前低下了头,让她有了短暂俯视自己的机会。
她身份高贵、武功盖世、容颜更是冠绝天下,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被她魅力所折服、沉醉她的美色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如果过份沉迷于色欲,就会像通天长老一样,看似折磨凌辱的手段花样百出,但关键时候总会手下留情。
她最在意的徒弟,还有那些用来胁迫她的人,大多活着离开了克宫,司徒空觉得她在回忆那段经历时,通天长老在她心中就如小丑一般可笑。
司徒空知道自己不能长时间占有她,同时因为蚩昊极他也没有杀死她的打算,但无论以后她被别的男人霸占,又或因某些原因重获自由,她在想到自己时,心中除了痛与恨外应该还要有点恐惧,或许自己并不能真正地征服她,但能让最强的凤战士想到自己时会感到害怕,他才会觉得自己违抗蚩昊极的命令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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