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凌云突然跳了起来。
他拿着手里的钟兴奋地叫道:“不是强化的问题,而是受体的基础抗性太弱了!如果这样的话,让这细胞首先强化机体的自我恢复以及自检能力不就好了?!脑细胞强化也是同理,为何要抑制它呢?只要先将大脑对异常精神刺激的抗性和耐受性大幅强化岂不是更完美么?要是能够完成这个构想的话,这不就等于创造了上帝细胞,可以轻易地进化出新人类么!!”
凌云手舞足蹈地举着那个沉地要命的金属钟表大笑道:“雨欣,我可真得谢谢你送我这个宝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殊不知,在不久的将来,这句话成了凌云人生之中最大的讽刺。
而在一间黑暗的实验室中,盯着屏幕中的凌云,一个女人的嘴角已经勾起了莫名的笑容……
不一会儿,兴奋的凌云逐渐地恢复了平静,他将电子钟放回原位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说罢啦,以现在的研究进度,对这种细胞的研究进度连千分之一都没有完成。更何谈引导它去强化特定器官和组织呢。而且没有大型生物活体实验作为支持,那些都是空谈啊。”
一边摇着头,凌云再次将工作重点转回了第一个假设,并将之后那个疯狂的想法扔到了记忆的角落。
而经过将近一年的研究后,凌云在基于小白鼠实验的基础上终于完成了第一种假设的原液制造。
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有多少小鼠死于了药剂的折磨。
凌云在期间不知多少次嘲讽自己的伪善,同样是生命,牛和老鼠的生命就不等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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