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出来,满大厅不见姐姐的踪影,当初如坠高空的恐惧再度遍布全身,危殆般找了个遍,快给我急哭了的时候,在自己卧室见到姐姐侧睡在大床上,薄被轻盖着姐姐的下半身,腰身上是细枝挂硕果,岑寂如是京那巴鲁的云海,珀金色发梢嵌着姐姐娇滴滴的樱唇角,呼吸拂动着一朵朵金丝。
心安而祥和,憧憬而难理解,我忽然间猜不透姐姐的小心思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睡在我的房间。
“姐姐我爱你。”
我大胆而窃窃私议般表白,蹲在床边,将姐姐一头纷乱的金发拢到精灵一样尖尖的耳沿,终于招架不住她爱欲掺半的芳容,仰着咬住姐姐嫩糯的红唇,姐姐嘤咛声走漏于牙关,头抵住床,雪颈与上身似蛇拱起,薄被滑了下去,展示出那对饱满壮丽的大圆奶。
唇分眼目对峙,姐姐和弟弟唇与唇间隔那道喘吁吁宛如天涯比邻那么冗长,若即若离忽远忽近,储着啤酒酵的香味。
“弟弟……”姐姐眼里有光,是能照穿结满蜘蛛网瓦房的光。
我想起身,却发觉我们吊坠的绳子纠缠打结在一起了,勉强抬起头,那幅(俄狄浦斯)舞台剧油画就挂在床头上方,我一手还抓住姐姐高耸的胸部,柔滑奶肉连那粲然刺眼的纹身图案也变幻着塑形。
这一秒血亲的诱惑被无限扩大,我不由抓紧姐姐一只挺翘的大白奶,以至薄薄的睡裙也起了抓痕。
“姐姐,你送我的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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