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妈妈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痛苦的炼狱中体会着痛苦的喜悦。
“哦……这位兄台高明,一语点醒梦中人。”说完,阿强和高原也开始抓着红姨和玉姨的头发准备骑马了。
“不要啊主人,疼啊”玉姨不停地拒绝着。
“下贱的母狗,闭上你的臭嘴。你也不看看你让那群黑人完成什么样。”高原一边挽起玉姨的头发,一边刺激着玉姨满是伤痕的心。
“下贱的东西,少在这里装无辜。我们可是从头看到尾的。”阿强的话语好似利刃一般,切割着红姨和玉姨的心。
正在呻吟喊疼的红姨和玉姨好似石化了一般,停止了一切的呻吟和呼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好似忘记了疼痛一般。
“你……你们……你们……,不……不……”红姨颤抖的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
“看见了,你们看见了?”玉姨的声音了充满着羞耻和恐惧,深深地绝望在她的声音里展露无疑。
“废话,开始我们以为你们是被逼的。他们那我们当做人质要挟你们,我们没话好说,不过刚才……哼哼……你们……真是圣洁呢。”高原的脸上带着残忍的表情,语言的温度好似可以冻结一切。
没有一个脏字的语言,绝好似冰锥一般,深深地刺入红姨和玉姨的心理。
让红姨和玉姨的身体不停地打着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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