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真心臣服，但至少也能让白凝冰暂时为自己所用。
倒不是方源真的指望白凝冰能对自己产生多大的帮助，主要还是为了迷惑十大尊者，让他们觉得自己通过光阴长河推算的事情没错，方源所经历的事情，他们能知晓个大概，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方源再吃把白凝冰从水中提起来。
“服不服？”
方源依旧是那冷漠的一句话。
“你……你……休想！”
又泡了一段时间的江水，白凝冰明显更加虚弱，皮肤由红转白，声音也开始变得有气无力，但她依旧是老样子，根本不想臣服。
方源一边把白凝冰按到水里，一边开始思索：“看来身体上的痛苦并不能让她屈服，得换一个方法了。”
“白凝冰不怕死，所以死亡威胁这种万金油的手段，对她没有什么作用，而且她也没啥在意的人，用其他人威胁她，估计也没用，一顿毒打，那就更没用了。”
“还真是麻烦啊。”
面对一个不怕死，还没有牵挂的人，也不怕挨打的人，方源一时间也想不到有多少手段能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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