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和她这个人一样,冷淡疏离,装乖刻薄。
对面好久才回:“行。”
又发来一句:“我和你在哪儿见面?”
“我把我工厂的地址发给你,你明早八点到前门这儿来等着我,咱们一起去下馆子叙叙旧。”
魏默回:“嗯,都听你的。”
他的心底浮现一抹怪异呆板的狂热情潮,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欣喜与疯狂占有欲,这抹占有欲顺着他的血液,集中往胯部走,使他难以自控自己的情绪。
特别是当看到她发来魏砡两字时,他握着手机,差点当即手抖摔到地上。
既然命运给他牵红线,这一次,他必须要得到她!
魏默此时坐在工地旁的花坛上,手指夹烟,身上的衣服灰扑扑的,眼睛紧盯着通讯录,工友坐他旁边,给他递盒饭,道:“徐就,你这白衣裳穿的,咋这么街溜子气质?”
他打开盒饭开吃,声音柔和谦逊:“应该是头发该剪了,衣裳一趁,显得不正经。”
来北京之前,魏默失手用枕头捂死了她妈,还伪造成女方抑郁症,跳楼自杀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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